1992年奧運銀牌的上億元國光獎金,讓每位球員與教練至少拿到400萬元,就當時來說,是可以買下一間房子,大多數球員就用這筆獎金買了人生第一間房。
總教練李來發在1980年加盟日本職棒,就在台北市吳興街,大約以300萬元買了電梯房,他說,「我拿400萬元獎金,一部份還貸款,房子也有十多年了,就重新裝璜一下。」
投手教練高英傑很感恩有這筆獎金的幫助,當時他從日本拿到碩士學位,1990年返回母校台北體專擔任助教,薪水並不高,大約兩、三萬元,他說,「那時媽媽罹患帕金森氏症,每個月醫療費用就要四萬元,國光獎金就拿來支付醫藥費,也緩解生活的負擔。」
打擊教練林華韋與外野守備教練楊賢銘當時都在台中的省立體專任教,拿到的國光獎金,都是用來償還房貸。
當年唯一拿到全額550萬元獎金的投手郭李建夫,對於這個結果感到意外,他說,「當初我們都同意要把獎金回饋教練團,我當然要拿出一部份,沒想到會拿到全額。」郭李建夫在奧運之後,決定加盟日本阪神虎隊,並且拿簽約金在台北買房。他在1992年初從榮工成棒隊轉到俊國隊,母公司就是台中在地的俊國建設,有推出新建案,隊上很多隊友都有購買,他說:「我用奧運獎金向俊國建設買了一間450萬元房子,一次付清,但我和家人是住在北部,就把台中的房子租出去,直到1999年才賣掉。」
先發投手林朝煌是拿到500萬元獎金,他說:「這輩子第一次賺到這麼多錢。」他也是俊國隊一員,「我向公司買了50坪加車位的房子,將近600萬元。」
年紀較長的左投羅振榮,在挑戰奧運之前已結婚生子,並且買了人生第一間房,他說:「只要有比賽獎金,就去還房貸,奧運獎金不到500萬元,就把房貸繳清,還有剩下一些錢。」
下勾投手蔡明宏把將近500萬元奧運獎金,拿來買房,「我在蘆洲買下公寓的五樓,還有頂樓加蓋,加上裝璜費用,大約花了600萬元。」
年輕投手黃文博與鍾宇政則是把400萬元獎金交給父母。當年才21歲的黃文博說,「我把獎金給了爸爸,在台南老家買地,我想買車子,過了兩年考到駕照,爸爸買一台80萬元新車給我。」
高中生跳級成棒的鍾宇政,對於這筆錢進帳過程,至今記憶猶新,「我搭車上台北,到律師事務所領到400萬元支票,再搭野雞車回台南老家,一路上好緊張,每隔半個小時就把支票拿出來看,深怕不見了。」後來他和爸爸帶著支票去銀行存進帳戶,「我在填寫存款單時,手一直發抖,因為從來沒寫過這麼多0的數字,一再確認沒有少寫一個0。」
捕手陳執信是從合庫徵召加入中華隊,原本在忠孝東路就有買房,拿到奧運獎金,又去內湖買了一千多萬元的樓中樓。
打擊見長的捕手張正憲當時未婚,就把錢給了媽媽,在嘉義故鄉買房子。
捕手白昆弘把500萬元獎金全數繳回,給父母親買房子,「後來我加入職棒,領到144萬元簽約金,就幫兩位哥哥付房子的頭期款。」
一壘手王光熙領到500萬元,也是去買房,他選在汐止,「房價600多萬元,買了將近40坪的房子。」
二壘手黃忠義也是拿500萬元買了人生的第一間房,「原本媽媽希望獎金能上繳,經過討論之後,決定向俊國建設買了40多坪的房子;後來領了職棒簽約金144萬元,就回饋給家人100萬元。」
三壘手吳思賢在赴日本打社會隊之前,就以300萬元在台北吉林路買一間房,並且用旅日薪水付房貸,拿到500萬元獎金,在百貨商圈買了電梯宅,他說:「當時房價約1300萬元,感覺就像是上億的天價,銀行利息又貴,逼近10%,就是靠職棒薪水付貸款。」
三壘手林琨瀚領到四百多萬元,在泰山買了人生的第一間房,約有五十坪大。
另一位三壘手古國謙把四百多萬元獎金,全拿給家人 還房貸。
游擊手羅國璋領了四百多萬元,在長安西路買了25坪的電梯宅,房價約550萬元,不想付高額利息,就是一次付清。
內外兼修的游擊手張耀騰拿500萬元獎金,向俊國建設買了人生的第一間房,大約有40坪大。
先發外野手江泰權領到500萬元,「我先把錢放在銀行生利息,後來老家嘉義有推出新建案,就買了幾個單位的小套房,總價約700多萬元,一次付清。」
奧運回歸中華隊的廖敏雄,把500萬元獎金全數交給媽媽,「我們家的錢都是由媽媽管理,就先存進銀行,她會去買地投資,我們也不會過問。」 廖敏雄在高中畢業就來文化大學念書,他說:「媽媽之前有在台北買房子,讓在台北念書、就業的孩子們有地方可住,所以我沒有馬上要買房的需求。」
張文宗則是把500萬元奧運獎金,加上職棒的144萬元簽約金,全數拿回台南,進行老家重建翻新。
在奧運傷癒復出的外野手陳威成,把四百多萬元獎金拿去買第一間房,也是俊國建設的案子,總價約700萬元。
中華隊國手與教練們經過長期辛苦的訓練與比賽,最終有最甜美的榮譽回報,並且獲得當時最高額的獎金,幫助他們買了人生第一間房,甚至是這輩子唯一的房產,或是繳清了房貸,或是幫助家人改善環境,也證明他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