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季後賽,在投進那記37呎遠的壓哨大號三分球絕殺雷霆隊後,Damian Lillard沒有展露太多興奮情緒,沒有怒吼或嗆聲,只是望向對手板凳區,揮手道別。
短短過程看來冷淡,但對於在系列賽被淘汰的雷霆隊與其球迷來說,在心理層面卻可能有著相當強烈的殺傷力。
與過去相比,現代球員在場上與對手互噴垃圾話的情況或許已較少見,不過其實那並未消失,而是微妙地以另一種方式呈現,「手勢」就是其中一種。
「現在你不會看到太多像Kevin Garnett或Gary Payton那種傳統派的垃圾話高手。當然,聯盟裡還是有會噴垃圾話的球員,只是如今這個時代,我們更多是用手勢或動作。」Lillard說。
無論是Russell Westbrook在背框單打得手後假裝哄嬰兒睡覺,或是LeBron James被犯規照樣把球投進,然後展示自己的二頭肌,甚至是上述提到Lillard的揮手道別,這些手勢儼然已成為另一種「新型態」的垃圾話表現,即使不開口也能達到有如向對方噴垃圾話的效果。
當然,有時也可能會被反擊,就像2020年在「泡泡園區」拓荒者對戰快艇隊的那場比賽,Lillard很意外地在最後時刻兩罰失手導致球隊輸球,終場時快艇隊後衛Patrick Beverley就在場邊模仿當初Lillard揮手道別的手勢。
「我有看到那一幕。」Lillard回憶著,「那時我就在想,日後我一定要討回來。」
而對老鷹隊後衛Trae Young來說,他似乎也很享受這種以肢體動作展現情緒的方式,甚至從球場上延伸至觀眾席。在去年季後賽對上尼克隊時,面對麥迪遜廣場花園滿場球迷,Young屢屢試圖以手勢動作讓他們安靜,尤其是在第五戰投進那記基本上終結系列賽的大號三分球後,站在場中央向全場球迷彎腰致意謝幕的那一刻。
「投進那球的當下,我腦中瞬間閃過做那種動作的想法。」Young說,「如果今天我有這樣的機會,我會好好把握。這很有趣,這不僅是籃球,也是一種娛樂。」
除了動作手勢,其實還有些球員會藉由垃圾話激勵自己或隊友,那與故意向對手噴垃圾話的情況又有些不同,熱火隊前鋒PJ Tucker就坦承當他感到無精打采時,會試著說些垃圾話激勵自己。他還回憶起幾年前在火箭隊與Westbrook當隊友的那段時光,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他發現Westbrook也一樣會做這種事。
「跟Westbrook同隊時,我觀察到他幾乎每天都會講垃圾話來激勵自己,表面上他好像是在對誰噴垃圾話,實際上你是誰、做了什麼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基本上他就只是把你當做是能一直被噴垃圾話的傢伙,那就是他。」Tucker如此說著。而Lillard也說:「我覺得他很常在場上自言自語。」
對現今球員來說,垃圾話的意義或許已不再只是試圖透過言語影響對手,還是一種娛樂、一種態度,甚至是一種提升士氣的方式。